早就听闻池家老爷子对这个外孙女疼爱有加,就连家中的孙子都要排在她后面,可见其地位之高。
如今她们还没说上几句好话,就先将人得罪了个干净。
池南意淡笑一声,没有言语,但从她的表情上看的清楚,她十分不悦。
张希艳脸色涨红,心中对孟青禾颇有微词。
她定是知道池家小姐是云香阁的东家,竟然没有据实相告,害得她在大庭广众下出丑。
孟青禾脸上挂着歉意,但心里却十分得意。
她就是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。
池家小姐怎么了?
池家那种世家,自诩清高,但如今不也开铺子做生意吗?
世家大族,只要沾染上了商贾的铜臭,一样会被人瞧不起。
池南意看着她眼中的自得,对孟青禾心中的盘算十分清楚。
她淡淡地说:“听闻前些日子孟小姐频繁出入味美斋,那应该是左相府的产业吧!不知孟小姐可曾在那里听到什么有趣的消息,说出来,也给我们大家解解闷。”
孟青禾闻言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。
自入冬以来,味美斋出了不少丑闻,更是被对面的天下第一庄打压的喘不过气,刚刚自己还想借着云香阁打压她,如今自己反倒成了被嘲笑的对象。
她强撑着镇定,脸上笑容微僵:“池姑娘说笑了,不过是用餐的地方,能有什么有趣的消息?”
“是吗?那还真是可惜。”池南意声音不高,却字字句句清晰地传入周遭人耳中:“我原以为味美斋那样的地方,鱼龙混杂,各路消息满天飞,左相府的消息总能比旁人灵通些,不过没有趣事也没关系,孟小姐可以给我们讲讲味美斋是如何在雪灾时准备发国难财的,也好让我们长长教训。”
孟青禾闻言,眼睛都红了,身体猛地一怔,指尖紧紧地攥着帕子,脸色涨如猪肝,十分难看。
如今她爹身居高位,即便都知道这桩丑事,众人皆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,孟青禾万万没想到,她竟会如此直白地揭开孟府拼命想要隐藏的过往,跟她撕破脸,半分情面都不留。
周遭的官家小姐们个个屏息凝神,目光在池南意和孟青禾之间流连,看着孟青禾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和幸灾乐祸,谁都听得出来,这是她在故意敲打孟青禾。
尤其是江挽月和张希艳。
江挽月目光凉凉地看着孟青禾。
刚刚她说的那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