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注定有很多人难以入眠,除了墨君砚、青山和池老,还有墨君恒。
在砸了房间的各种瓷器后,墨君恒尤觉得心中怒气无处释放。
“该死!都该死!”
高峰站在门外,听着房间内墨君恒的咆哮,眼中满是担忧之色。
这般动静若是传了出去,皇上定会怀疑,到时候怕是会怀疑到殿下身上。
趁着房间中声音渐歇,高峰轻轻敲了敲门:“殿下。”
“滚!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门被墨君恒暴力打开,脸色扭曲地瞪着高峰:“息怒?你告诉孤要如何息怒?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孤养你们有什么用?有什么用?”
“殿下,索幸刘金明已死,皇上便是想查也死无对证,再者,大理寺那群草包素来只会按图索骥,定是什么都查不出来,最后这件事便只会不了了之。”
墨君恒揪着衣领的手一松,赤红的眼底闪过些许清明,眉头微挑,上下打量着高峰,先前的暴戾褪去几分:“是啊!你说的对,孤怎么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?”
他拍了拍高峰的肩膀,脸上挂着些许阴翳的笑容:“好!不愧是孤的贴身侍卫!只是可惜,这次没能抓住南一公子,下一次再想抓她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殿下不急,只要她还在京城,我们便可徐徐图之,总有一日,殿下能将其握在掌心之中。”
天刚破晓,池南意便已经起身梳洗打扮。
今日,她褪去了平时的男装打扮,换上了一件云绫锦的衣裙,外面则是披着一件通体雪白的狐皮大氅。
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,仅簪了一支造型精巧的玉簪。
三日前,池南意便已经让青梅几人将云香阁即将开张的消息散了出去,那些早就见识过玉颜膏效果的夫人小姐们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今日还未开张就已经有马车停在门口了。
“小姐,前面进不去了。”青梅轻声说道:“咱们还是从后门进吧!”
掀开帘子,池南意望向前面停着的数十辆马车,眉眼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她相信,云香阁一定会比天下第一庄的生意还要红火。
周氏紧张地在厅内踱步,双手隐隐渗出汗珠,指尖微颤,一想到再过不久自己就要面对那些身份尊贵的夫人小姐,她的心脏便止不住越跳越快。
就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,池南意的轻笑声传入耳中:“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