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意在刘金明身边站定,幽幽说道:“要我说,怕是有人故意想要用刘大人这把刀杀人啊!”
刘金明咽了咽口水,有些心虚地高声说道:“胡说!本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?”
他看着池南意眼中的寒意,心中有了计较。
左不过现在已经得罪了她,得罪了她,便是得罪了离王殿下,若这件事情办不好,自己再将太子得罪了,以后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过了。
如果能依靠上太子这棵大树,或许还能换来一线生机。
想到这里,刘金明眼中的讨好之色消失,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沉声说道:“污蔑本官,可知是什么罪行?”
刘金明的突然转变在池南意的预料之中。
毕竟上一世这人便是太子的狗腿子。
“污蔑朝廷命官,轻则打板子,重则流放!念你是离王殿下的医师,本官便从轻发落,打上三十大板,以儆效尤,至于这件事情,本官还需要好好审理调查。”话落,他挥挥手,几个差役走上前,拽着青山和郝掌柜便往外面走。
铁链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几个小厮站立不稳栽倒在地上,青山身上有伤,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些个官差的手就像是故意的一般,一个劲儿地往伤口上按,疼的青山脸色瞬间惨白。
看着差役们故意刁难的动作,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刘大人,想要对我用刑,你可问过离王殿下的意思了?”
“本官审理案情,何须问过离王殿下?朝堂之上,公然污蔑朝廷命官,本官处置你,理所应当,便是王爷在这,本官也是这般审理,来人,拖下去!”
池南意心里门儿清,刘金明是坚定不移地选择墨君恒了。
“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!”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本王的人,你也敢动。”
这个声音仿若一记闷雷,狠狠地敲在刘金明心头。
这是……
车辙声传入耳中,就像是催命符一般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刘金明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,众人的目光望向大门处,只见墨君砚坐在轮椅上,云水推着他,缓缓进入大厅,他环顾四周,冷厉的目光在触及到池南意时才带上些许暖意。
打量了一会儿,并没有在她身上看见伤痕和血迹,墨君砚眼底的暴虐之气才稍有缓解。
刘金明哪里能想到离王竟会亲自前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