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砚闻言,缓缓睁开双眼,古井无波的目光落在墨君恒身上,他只是冷笑一声,便收回目光,继续假寐。
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,墨君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怒声说道:“二弟,我跟你说话呢!”
“本王不聋,能听得见,太子不必在这里大呼小叫的,父皇还病着呢!”
“你!”
“恒儿。”坐在一旁的皇后及时说道:“你二弟也忧心你父皇。”她转头对墨君砚说道:“老二,太子好歹是你大哥,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?”
“呵,大哥?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在这里装得母慈子孝,本王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二弟,你不要太过分了,即便你有父皇的偏爱,也不能这样顶撞母后。”
面对他们二人,墨君砚连理都不想理,缓缓闭上眼睛。
皇后见他不接招,暗暗咬咬牙,都怪她当年心慈手软,早知今日,当年她就应该将墨君砚这个小杂种除掉。
“父皇究竟是什么病症,你们到底有没有定论?”
温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,脸上尽是焦急之色。
“恕微臣医术不精,皇上的病症来的很急,现下还没有找出原因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墨君恒在墨君砚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在了几个太医身上:“若父皇有个一差二错,孤让你们陪葬!”
温太医在皇帝周身下了几针,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,接连几日,都是由太子监国。
几个太医都回太医院翻阅医书,一国之君突发急症,昏迷不醒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。
若皇帝醒不过来,这江山可就要易主了。
墨君砚这几日始终将自己关在书房,并未见任何人,就连云山要给他送饭都被挡了回来。
墨君砚看着桌上的两个瓷瓶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。
就在这时,桌上挂着的笔突然掉了下来,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看着那支狼毫,墨君砚神色微微愣怔,眸光微闪,那是他母妃最喜欢的一支笔。
墨君砚轻轻叹了一口气,紧紧地攥着两个瓷瓶。
当天夜里,墨君砚来到圣心殿,侍疾的是一个位份不高的贵人。
云山推他到龙榻边,贵人识相地走了出去。
墨君砚看着床榻上十分憔悴的人,眉心狠狠皱了一下,不过几日的光景,他怎么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