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死?你怎么可能没有死?不对!不对!有人将你换了对不对?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池南意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院落,落在众人耳中就像是催命符。
“杀我娘的时候,用的是哪只手?是这只吗?”见男人一脸痛苦之色,她又走到另一边,再次狠狠踩下:“还是这一只?”
“啊!”
凄厉的惨叫不断从他口中溢出,其他人见状,脸上神色各异。
“你……你敢这么对我,门主,门主一定会给我报仇的!”
“你倒是忠心耿耿。”池南意笑着说道:“我虽不知道你们门主是谁,但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无济于事,他能自己送上门来最好,也省得我亲自打上门去,屠了你们寻龙门满门。”
即白将已经瘫在地上的黑袍带走,院中的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她像折磨老大那样折磨他们。
“选个死法吧!”
什么?
众人豁然抬头,不是……不是说好了不给他们灌药吗?
“不是说不杀我们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杀你们?我只是说不会让你们用那样的死法而已。”
“你!你言而无信!”
“是你们太过乐观,你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还想活着离开?没将你们大卸八块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!”
池南意耐心归零,手腕翻转,数根银针飞射而出,径直没入眉心。
所有黑衣人,瞬间毙命。
池南意走出院落,此时院中已经空无一人,唯有一些刺鼻的气味缓缓飘散。
寻龙门,好一个寻龙门。
池南意将从黑袍口中得来的情报一句不差地说给了池忠山。
每一句落下,池忠山的握着椅子的手便紧上一分,身体微颤,脸上的神情分不清是恼怒还是悲恸,或是两者情绪交缠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哑着嗓子,低声问道:“寻龙门,是他们杀了你娘,杀了司徒家满门,是吗?”
“是。”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重如千斤,狠狠地砸在池忠山的心上。
他找了这么多年,终于探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。
说起寻龙门,池贤时和池行之对视一眼,池行之沉声说道:“这个寻龙门,孙儿知道一些。”
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孙儿也只是道听途说,并未见过寻龙门的人,早些年在江湖上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