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威几人来到驿馆,清浊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怒声说道:“大人,您看看这驿馆,这里面像什么样子?这哪里是官家人住的地方?就算是青君县的驿馆也比这强上百倍。”
“如今正值灾年,简陋些也没有法子,总不能为这点小事闹到皇上跟前,皇上只会觉得是本官没有肚量。”
“那大人就任由他们欺负吗?”清浊气鼓鼓地说:“他们分明就没有将您这个监察御史放在眼中。”
“无妨,本官来这本就不是耍威风的。”谢瑜威转头看向池南意:“池姑娘,如今城中的疫病真的是鼠疫吗?”
池南意点点头:“不错,的确是鼠疫,只是如今城中的鼠疫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,这一路上的怪事不知大人有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什么怪事?”
“染疾之人基本都是普通百姓,而那些高门权贵却是并未受到什么影响,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,但也不能断的这么巧。”
“这么说来,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。”清浊认同地点点头:“今日前来迎接大人地方官员们也一个未少,说明一个染疾的都没有。”
“池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城中投放鼠疫?”
“不错,而且或许葛大人就知道些什么。”池南意笑着说道:“葛大人拿了我的药,总是要吐出些什么才好。”
谢瑜威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亮,心跳骤然快了几分,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心口上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他认识的女子不多,但从未见过如池南意一般,即便身处险境,却依旧能镇定自若,面对权贵之间的阴谋诡计,也能从容不迫,甚至还早早给他们挖好了坑,冷眼旁观等他们往下跳,这样的智谋和胆识是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。
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,他赶忙移开目光,可是脑海中池南意狡黠又灵动的模样却久久挥之不去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出现一张冷硬的脸和寒气逼人的双眸。
一阵彻骨的寒意游走全身。
脑海中回想起离王送池南意离京的场面。
她跟离王究竟是什么关系?
就在这时,一个侍卫在门口说道:“大人,葛大人府上的小厮来了。”
谢瑜威看着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