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不禁心中大惊。
治错了?
难道说真的不是天花?
“一派胡言!”
“住口!”谢瑜威走上前,眉宇间满是寒意:“葛大人的意思是本官带来的人是草包废物?连何种病症都检查不出来?”
在场所有官员都知谢瑜威曾是一个地方小官,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攀上了贵人,致使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路高升,虽说看起来对他毕恭毕敬,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敬服。
也是因为如此,他们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池南意。
“下官不敢,只是想要提醒大人,凉州城内百姓数以万计,若大人执意按照这位小兄弟所言,认为城中的时疫是鼠疫,按照鼠疫的法子来治,如果出了问题,责任重大,大人难逃干系啊!”
“是啊大人,不如还是按照先前的诊断医治吧!”
一个两个凉州城的官员都建议按照天花来治,站在最前面的葛大人目光扫过池南意,眼中满是戒备和探究。
谢瑜威转头看向池南意:“你怎么说?”
池南意神色淡淡却带着毋庸置疑地肯定:“我可以断定,这不是天花,而是鼠疫。”
“好!”谢瑜威不再犹豫,她相信池南意的为人,更相信她的医术:“按照南一公子说的去做,不得有误,存心阻拦,本官便依法查办,以阻碍赈灾、贻误疫控论处,听明白了吗?”谢瑜威重点看向葛大人。
察觉到谢瑜威的目光,葛大人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。
“你既说是鼠疫,可有医治之法?”
“自是有的。”她拿出一枚药丸:“这药丸有解毒之效,若是鼠疫,药丸服下后很快便会见效,天花与鼠疫的医治之法不同,便是服了药,身上的疱疹也要逐一经历我先前所说的顺序,才能好转,这也是最快辨别鼠疫和天花的法子。”
葛大人闻言,眉头紧皱,高声说道:“不可!此药来历不明,不可贸然使用,若百姓服下后没有效果以至于延误病情,这样的后果你能承担吗?”
“可以。”池南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:“葛大人让我担,我担着便是。”
“你!”葛大人指着她的鼻子,隐隐有些气急败坏:“那也不行!人命关天岂是儿戏?我城中数万百姓的姓名,断不能交由你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