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民女的外祖被困在城中 ,民女想去救他。”
谢瑜威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:“不成,如今凉州城封禁,在时疫消失之前,整个凉州城不进不出,本官的权限即便能将你带进去,也建意你随本官前往,一旦感染时疫,定会丢了性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本官知道你心中焦急,但与其送命不如在京城静候佳音,你且告知本官你外祖的姓名,待到了凉州城,本官定会让人多多留心。”
“大人。”池南意总算是能插话进去:“我精通医术,说不准对医治时疫会有帮助。”
“胡闹,你一个女子便是会些医术也无法治好时疫,就连宫中太医都没有法子,你去了不仅帮不上忙,很有可能将自己也搭在里面,这样危险的事情,不许做。”他神色认真且坚定地看着她:“你是整个青君县的恩人,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本官怎么跟青君县的父老乡亲们交代?”
“我说了我精通医术。”
“再精通医术也不能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池南意手指轻弹,一枚银针飞射而出,刺在他的腿上,瞬间,他的腿便失去了知觉。
“这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池南意走上前,将银针拔出,又在他脚踝处踢了两脚,腿部麻意渐消,谢瑜威诧异地看着她:“你……”
“我精通医术,若跟大人一起去凉州,说不准对解决时疫有帮助,现下可否跟大人同去凉州?”
“好,若是如此,你便跟本王同去吧!”
“多谢大人了。”
得了他点头,池南意心中一喜,没有去离王府,而是回去开始收拾行囊。
池南意将青山留下,带着即白出发凉州。
“你说什么?你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青山眉头紧皱:“凭什么?我也想去凉州。”
“我去凉州不是去玩的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很重要的事情,为什么不能是我陪着你去,而是他陪着你?”他伸手指着即白,脸上满是不服气:“小爷我跟他相比,差在哪里?”
“呵,你还有脸提?上次在城外,若不是姑奶奶我机灵,现在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吧!口口声声说要打的他们满地找牙,结果呢?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是谁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说了双拳难敌四手吗?”
“得了吧,就算再加上你的两只脚也没有用。”
“可是凉州时疫严重,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