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皇后又看了看床榻上昏迷的太子,眼中满是烦躁之色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下,也只能寄希望于这里了。
只有生出真正的嫡子,自己才能有所依靠。
皇上离开后没有多久,皇后便回了自己宫里,墨君恒虽为太子,到底不是她亲生,在皇上面前做做样子,演个母子情深,实际上,若不是太子能为她所用,她怕是连见一面都嫌烦。
皇后前脚刚走,后脚墨君恒便醒了。
“殿下,皇上和皇后娘娘刚刚离开。”
“父皇和母后都来了?”
“是。”高峰在他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:“皇上还下诏让萧神医来给您医治。”
太子脸色惨白,唇角却微微扬起:“墨君砚的腿废了,父皇都没有下诏请小神医,孤果然还是父皇最为器重之人。”
“您是太子,离王怎能与您相提并论?”
就在这时,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疼痛,墨君恒脸上满是痛苦之色:“太医可有诊治出孤的病症?”
“太医说您是怒火攻心所致,开了些药,现下正在熬呢!”
说起怒火攻心,墨君恒便想起了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“可有查到是谁偷了孤的太子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