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意淡笑两声:“不过是晚辈的拙见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,南一公子自谦了,倒是老夫目光狭隘,罢了,云熙,自明日起,你便跟在祖父身边,学习掌家做生意,你可愿意?”
“孙女愿意!”
听到身后传来惊喜又急促的声音,李辰冲不禁微微诧异。
自她被刘家退了亲,便整日闷闷不乐,已经不知有多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开心的说话了,这般明媚的笑意宛若暖阳照进老爷子心中:“好,不过话说在前头,若你吃不得苦,祖父可是要罚的。”
“孙女定当尽心竭力,一定将李家生意发扬光大!”李云熙对着池南意行了个礼:“多谢公子提点,云熙感激不尽。”
池南意看见她眼中的光亮,笑着点了点头,她知道,李家终于要迎来不一样的光景了。
现在是李家,以后还会有赵家,周家,钱家……越来越多如李云熙这样的女子冲破世俗对女子的枷锁。
当天夜里,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房间,察觉到熟悉的气息,池南意眉头微挑,笑着说道:“稀客啊!真没想到王爷这么有闲情逸致,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民女这里翻窗户。”
虽说她平日里跟自己说话也没大没小,但是鲜少如现在这般夹枪带棒。
“怎么了?”墨君砚不禁问道:“本王可是哪里得罪了你?”
池南意似乎也觉察出自己言语间的犀利,低咳几声,脸上再次挂上了虚伪的笑容:“没有,没有,刚刚民女的梦游症又犯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墨君砚看着她,眼底挂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没想到本王竟然会出现在你梦境之中。”
池南意:“……”
自己挖的坑,没办法,只能受着。
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,给墨君砚倒了一杯茶:“这是前些日子刚送来的,王爷尝尝。”
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尖,墨君砚端起茶杯笑着说道:“看来你今日是不想让本王睡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一口茶水被池南意喷了个干净。
他这话……听起来怎么怪怪的。
墨君砚看了看身上被溅上的水渍,没有说什么。
池南意有些过意不去,递给他一张帕子:“王爷,实在抱歉,刚刚呛到了。”
墨君砚用帕子将身上的水渍擦掉,却并未将帕子还给她。
不过就是一张手帕,池南意并未在意,甚至压根忘记了这件事。
“你要跟李家一起做东珠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