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究竟说了什么,池南意并没往心里去,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她要搬进离王府别院的话。
就连秦玉希离开了一段时间,她都还时不时想起来。
“要命。”池南意拍了拍自己脑袋:“她要搬进去,什么时候搬进去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?我便是在意了,对我又有什么好处?跟我无关的事情,我想这么多做什么?浪费脑细胞。”
她继续低头看账册,但是看了很久,愣是连一页都没有翻过去,索性进入空间收粮食去了。
此时,御书房中。
皇上正一脸怒气地瞪着墨君砚,墨君砚也不甘示弱,面具下冷厉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仇人。
“你再给朕说一遍,你想娶的不是苏家姑娘?”
“不是!”墨君砚冷声说道:“父皇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?儿臣何时说过喜欢苏姑娘?”
“朕曾说相府嫡女你不是没有反驳吗?”
“大齐又不是只有一个丞相。”
听他这么说,皇上一愣,旋即看着墨君砚的眼神更加奇怪:“你……你要娶一个村妇?”
在皇帝眼中,孟青禾虽是相府嫡女,但是从小养在乡下,即便如今飞上枝头,也依然是麻雀,娶她还不如娶苏雨晴。
“不成!那等粗鄙不堪的女子怎么能成为离王正妃?朕不同意!那样的女子嫁给太子做个侍妾或者侧妃都不打紧,但是想要入你的府,想都别想。”
“儿臣想娶,又没有让父皇娶,还有她不是村妇,即便她真的是村妇,儿臣也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,你不在乎!”皇帝抄起桌上的砚台,刚想砸过去,一想起这砚台是谁送的,便只能轻轻放下,观遍整个书房,大部分的东西都留有那个人的痕迹。
“想来你母妃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个省心的材料,所以才将朕的御书房亲手布置了一下,否则朕今日就让你脑袋开花!”
见他没有丝毫退缩,皇帝暗暗咬了咬牙,这个臭小子的倔强样子,竟是与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你啊你!你这个臭小子,你是不是故意找 太子不快?他想娶的人,你都要截胡,太子前些时日还陈情上表,想要纳孟辉的女儿为侧妃,你便又给朕出幺蛾子,已经搅黄了苏家的婚事,这这次孟家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墨君砚听他这样说,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想的貌似跟他父皇说的,不是同一回事。
“您说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