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便是几十个回合。
墨君砚不紧不慢地抵挡着他步步紧逼的剑招,只用单手,这在青山看来根本就是羞辱。
他咬紧牙关,更快更有力地砍向墨君砚,到最后,他甚至已经有些脱力,反观墨君砚,只是额头上冒出些许微汗,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发生变化。
终于,墨君砚有些失去耐心,手腕翻转收起长剑,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。
青山不敌,半跪在地上,赤红着双眼看着他。
“墨君砚,你竟然没有瘸!你骗我。”
墨君砚将长剑收入剑鞘,目光凉薄地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怎么,你很失望?”
“你就不怕我将你没有瘸的事情散布出去吗?”他从地上站起身,目光死死地盯着墨君砚,恨不能在他身上直接戳上几个洞。
“本王瘸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便是没有好处,我也想要看你变成丧家之犬!”青山脖子上青筋尽显,如发狂的野兽一般:“亏我祖父为了保全你,让整个白家陪葬!你配吗?你说说,你配吗?你对得起白家为了你死去的人吗?我出生便如丧家之犬一般四处躲藏,我外祖一家全部死于非命,而你呢?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是大齐的离王,是百姓心中的战神!我祖父呢?我爹呢?他们就白死了吗?他们明明是为大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功臣!如今却成了他们口诛笔伐,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!”青山声音带着 一丝颤抖,怒声说道:“我怎么能不恨?我恨你,白家上下为了保全你而死,也恨你爹,他就是个昏君!”
站在他身后的云山云水脸色骤变:“公子,您怎么能这么说王爷呢?他……”
不等云山说完便被墨君砚抬手打断。
“若这些理由和恨意可以支撑着你活下去,你便恨着吧!”他看和如小兽般的青山,终是叹了口气:“以后,你总会明白的。”
“明白?明白什么?”
“公子,王爷并不是您说的那样。”云水忍不住解释:“王爷这些年一直在调查老将军的死因,并不是您以为的在享福。”
“那是他本就欠我们白家,欠我的!”青山双拳紧握:“我现在打不过你,但是总有一日,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将,墨君砚 ,我说过,早晚有一日,我会跟你对上,到时候,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“本王等着这一日。”
青山将手中信件扔在地上:“这是池南意给你的。”话落,他推开云山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