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陆青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闷棍,脑袋嗡嗡作响,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章,如遭雷击,纸上的字迹……皆是季文宇的。
他们是同乡,从小一起长大,季文宇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。
他不甘心地翻阅着手中的几页纸,想在这些文章中找到属于他的字迹。
但直至最后一页,他都没有找到。
“公子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陆公子,我之所以能找到你,就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这些文章的出处。”池南意端起茶杯,杯盖轻轻划过杯身,热气腾腾的蒸汽像极了陆青曾写过的那些文章。
一字一句,写到深夜,却消失不见。
再见的时候,那些文字,已经被冠上了他人的名字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季兄怎么可能这样对我?”
“陆公子,你须知,人心隔肚皮。”池南意淡然一笑:“你将他当做挚友,他却将你当做往上爬的垫脚石。”
陆青跌坐在椅子上,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。
季文宇每日在他跟前承诺的,都是假的。
自己却还傻傻的等着出头的那一日。
陆青站起身,对着池南意鞠了一躬:“多谢公子告知。”
“陆公子不必言谢,我今日将你带过来,不仅仅是为了让你看清季文宇的真面目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知陆公子有治世之才,不忍公子的才华被埋没,有一个好去处想要介绍给公子,不知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何处?”
“离王府。”
离王?
陆青精神一震,眼睛倏然瞪大。
“离……离王殿下?”
“我只负责引荐,至于陆公子有没有本事让王爷留下,就要看你自己了。”
陆青愣怔许久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帮我?”陆青的嗓子有些干涩,经过季文宇一事,他再也不会相信莫名其妙的善意。
离王殿下岂是谁都能见到的?
“若我说只是惜才,陆公子或许会觉得我在撒谎,但除了这个,我也实在找不出其他的理由,毕竟,我应该在陆公子身上很难得到其他的好处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陆青心中疑虑渐消。
“你真的愿意帮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
陆青闻言,眼眶微红,对着池南意再次鞠了一躬:“大恩不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