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江挽月的冷笑声打断了粉衣女子的话,她看着身上已经破损了的裙子,不禁怒火中烧,这可是用月影纱做的,极为昂贵,竟然被她给弄坏了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李家的姑娘啊!李姑娘还真是有闲情逸致,如今你们李家都要成破落户了,你还能在这里附庸风雅,我该说你是心胸宽广,还是没有心呢?”
李云熙闻言,面上神色一僵,贝齿紧咬着嘴唇,双手不安地搅着手中的帕子,脸上尽是难堪之色。
“我……”
“呵,我祖父已经派人去你们李家问过多次了,不过是几片塘子,还真准备当做传家宝不成?你们李家那几片塘子里的蚌连几颗东珠都产不出来,即便有东珠,也是歪瓜裂枣罢了,你们李家,已经从皇商的商号中被踢出来了,你身为李家人,就应该有自知之明才是。”
东珠?池南意回想起自己从候祈年私库中搜出来的东珠,眸光微闪。
“我们李家不是皇商又能如何?我去何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李云熙扬着下巴,她身体虽在微微颤抖,但眼中神色却是极为桀骜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紫衣的年轻公子缓缓走了出来,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极为艳丽的姑娘,那女子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女儿,穿着打扮与孟青禾不相上下。
李云熙看着他们二人走出来的瞬间,脸色骤然惨白。
江挽月见状,不禁冷笑一声:“我说呢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原来是因为未婚夫被人抢了。”
李云熙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之中,此时,江源亭外围满了人,都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“我想起来了,这姑娘是京城做东珠生意的李家小姐,先前李家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户,最近这些年据说他们李家的东珠大不如前,先前送去宫里的东珠出了问题,惹恼了宫中的贵人,李家家主都被打了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一个妇人看着李云熙,又指那个紫衣公子,窃笑了几声:“那公子瞧见了吗?是京城刘家的嫡出二公子,李家小姐早早便跟他定了亲,如今李家出事,刘家便单方面宣布跟李家解除婚约,没有几日便跟林家搭上了。”
池南意看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,想来那便是林家姑娘了。
李云熙脸色惨白,本就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,刘良周看见李云熙,眉头紧皱,快步走上前,冷声说道:“我们刘家不是已经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