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这份保证,众人便放下心来。
最重要的是,此时铺子里飘着诱人的饭菜香,勾的他们口水直流。
就在这时,十数个郎中从后面走出,开始走到各个桌子前给食客们诊脉。
食客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?
这种被奉为上宾的感觉,让他们从心底里舒服。
最重要的是呈上来的菜肴。
那样的美味,让他们恨不能将舌头都吞下去。
“美味,真是太美味了!”
“娘啊!这真的是药膳吗?药材也会有这样的味道吗?”
“骗人的吧!若要药膳能做出这样的味道,一日三餐我都要在这里用了。”
“你们别说,郝掌柜先前说他们铺子里的药膳吃过以后,身体便会舒服一些,我先前还不信,现在怕是不信都不行了。”其中一个食客喝了几口汤,轻抚胸口,微微震惊:“我好像真的舒服了许多。”
“是了是了,我也感觉到了,心口似乎都 不痛了。”
“神了!不愧是天下第一庄,这药膳的效果竟是比汤药还好像几分。”
那些还没吃上的人们听到这样的声音,更是焦急,对着小二不停催促着。
一时间,京城其他酒楼空无一人,唯有天下第一庄人声鼎沸。
小厮们终于明白他们掌柜为什么要多给他们工钱了,着实是太累了。
青山站在雅间中朝外面街上望去,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,他不禁啧啧几声:“生意这么好的铺子,我可是从未瞧见过。”
即白闻言,淡淡地说:“没见识。”
“哎,你这人怎么嘴巴这么毒呢?”青山撇撇嘴:“我们好歹同为侍卫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!”
“谁跟你同根生?”
“你……切,无趣。”
青山见池南意低头写着什么东西,不由好奇地问道:“姑娘,如今铺子大火,您不高兴吗?”
“高兴。”池南意神色淡淡,连头都没有抬。
“属下怎么看不出来?”
见池南意不搭理他,青山又转头想跟即白说话。
即白将头转到另一边,青山见状,撇撇嘴:“装什么?”
“成了!”
池南意放下笔,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。
“什么成了?”
“即白,那日在京城外面救的周氏母女呢?”
“回姑娘,她们二人被安置在新买的宅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