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麻烦。”池南意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,给他灌了一口灵泉水。
不多时,青山悠悠转醒,这个时候,他才看见池南意的装束,她……她是个女的?
青山心下一惊,想从地上起身,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女扮男装被发现,池南意也不着急,淡淡地说:“现在知道自己多无礼了?”
“在下不知姑娘……”青山脸上满是歉意:“给姑娘赔罪。”
“赔罪?怎么赔罪?上次你欠本姑娘的银子没给就跑了,现在跟我整这些虚的有什么用?还有这次的。”池南意对着他伸出手:“两次加在一起,共计六百两,怎么支付?现银,银票,都可以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青山眸光闪烁,将头转向别处。
池南意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,自己救的分明是个老赖。
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池南意扔给他一个瓷瓶,顺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多谢姑娘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就被池南意拖着来到门口,一脚踹了出去。
即白听到房间内的响动,刚走到门口,就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被他们姑娘提着领子给踹出门。
即白心中一沉,快步来到门口,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。
“将他带去别的房间,敢来打扰本姑娘睡觉,我一剑抹了你的脖子。”
青山自知理亏,尽管被她踹的生疼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即白看见他手里的伤药,便将长剑收了起来。
紧绷着脸,冷眼看向青山。
“走吧。”
青山捂着心口,身体上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逃跑时强了不少。
青山深深地看了看池南意紧闭的房门,一瘸一拐地跟在即白身后离开。
第二日一早,天还没亮,青山便再次顺着窗户翻进池南意房间。
池南意早就有所察觉。
不等青山来到床边,她手中银光闪烁,身快速翻身下床,匕首抵在他喉咙间:“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打扰本姑娘睡觉?你听不懂?”匕首距离他的喉咙更近了几分。
“我、我是来给你银子的。”青山没有闪躲,从怀中拿出两张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里一共有一百多两,剩下的先欠着。”
池南意看着东拼西凑的银子,笑着说道:“这些可是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