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砚点点头,目光望向正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上。
看来,她已经知道了。
池南意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。
“王爷倒是准时。”
墨君砚笑了笑:“你请本王吃饭,本王自是要准时的。”
天知道,他有多怀念在昌西镇时那药膳的味道。
“王爷尝尝,这些饭菜是否合您的胃口。”
“合。”
“您还没有吃,怎么会知道?”
墨君砚淡笑一声,每样菜都夹了一点。
“很好吃。”
“王爷喜欢就好。”
池南意坐在他对面,竟是给他斟了一杯酒。
墨君砚见状,不由的有些诧异。
“你要饮酒?”
“今日宴请王爷,虽是粗茶淡饭,但美酒必不可少,这是民女自己酿的,您尝尝。”
墨君砚浅酌一口,清冽的酒香让他止不住挑眉。
“殿下觉得如何?”
“甚好,真没有想到,你竟会做这些。”
“民女多谢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。”
“本王没做什么,只是让人送了点菜入宫。”
几杯酒下肚,池南意抬头看着墨君砚,轻声问道:“民女有一事很早便想问王爷。”
“什么事?”看着她认真的眉眼,墨君砚喉咙滚动了一下,突然觉得有些紧张。
难不成她是发现了什么?
“王爷是不是早就认出民女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民女在离开孟家时,曾在集市上与王爷相遇,那时,您是不是就认出民女是谁了?”
“此话怎讲。”
池南意摇摇头,笑着说道:“只是一种感觉罢了。”
墨君砚端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胸腔处传来阵阵滚烫,他看着眼前之人,突然轻笑出声。
“如你所言,本王的确认出你了。”
果然如此。
“可是民女先前并未见过王爷,您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呢?”
“你或许已经忘了,在你幼年之时你曾入宫一趟,本王在那时见过你。”
幼年?
池南意思索片刻,并未在原主的记忆中发现任何与墨君砚有交集的画面,便是只言片语都没有。
见她疑惑,墨君砚轻声说道:“应该在你四五岁的时候。”
池南意点点头:“时间太久,民女已经忘了。”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