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姑娘在书房里。”
“哦,池姑娘……池……池姑娘?池姑娘怎么会在王爷的书房里?”
“说来话长,我就不跟你长话短说了。”事实上,云山也不知道其中内情:“反正就是池姑娘饿了,王爷命人传膳在书房用。”
只这一件事,云水便可以断定,池南意,一定会成为他们离王府未来的王妃。
吃饱喝足,池南意放下碗筷,笑着说道:“今日多谢王爷了,再过一会儿天都要亮了,民女也得离开了。”
“本王送你。”
“不必劳烦王爷了,让云山送就行了。”
“云山?”墨君砚淡淡地说:“他受伤了,不能用轻功带你。”
“受伤?什么时候的事?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刚刚。”
站在门口的云山云水听了个清楚,池南意将门打开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云山捂着肚子,云水捂着腿。
受伤的时间节点也太过巧合了。
“本王送你。”
墨君砚用轻功带着她回了铺子,正准备离开,一个身影便将他拦住。
“原来离王殿下的腿没有大碍啊!”即白从暗处走出,眼中泛着冷光,沉声说道:“三更半夜,离王殿下将我家姑娘带走,于理不合吧!”
墨君砚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即白,淡笑一声:“本王原以为你武功不错,守在她身边还算稳妥,如今看来,竟是个废的。”
“王爷什么意思?”
“若不是本王及时出手,你家姑娘今日怕是回不来了。”墨君砚看了看池南意的房间,身形一闪,还不等即白回神,墨君砚已经绕道了他身后,剑鞘抵在他脖子上:“你不是本王的对手,不论你身后的人是谁,若你敢伤她,本王要了你的命。”
若没有剑鞘阻隔,此时,他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即白心中一惊,自己甚至都没有看清离王是如何出手的,命脉就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。
“我不会伤害姑娘,也不会容许其他人伤害她。”
墨君砚闻言,缓缓收了手:“最好如此。”
话落,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第二日一早,池南意还未起身,便听见街上接连不断地传来马蹄声。
她打开窗子往下看去,只见街上有许多巡逻的士兵。
几个校尉骑在马上,高声说道:“所有商户!将门打开,官府办案,如有不听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