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玉屏村这一趟走的倒是值得。
不仅改变了池家人的生活,还知道了自己的出身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她便将池家人接到京城,过一过普通人家的日子。
这处院子她十分满意,不仅院落极大,后面还有一片林子和池塘,夏天在这里一定十分凉爽。
这日,池南意和即白来到城东的酥酪铺子。
池南意点了几块酥酪,铺子的掌柜没有换人,味道也没变。
铺子的掌柜在看见池南意的时候,不禁一愣,池南意自然知道她愣怔的原因,但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。
她都从铺子里走出很远了,就听身后传来酥酪铺子掌柜的声音:“不知公子姓什么?”
“我姓池。”
“池……敢问姑娘,是哪个池字?”
看着她眼中焦急又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,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,在她眼前一晃而过。
掌柜的眼睛倏然睁大。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“看来外祖已经着人跟你说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老奴……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池南意压低声音说道:“晚上你来郝氏饭庄寻我。”
“好。”她擦了擦即将流出的泪水,转身离开。
小小姐说的对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入夜,酥酪铺子的掌柜跟在即白身后来到池南意的房间中。
见到池南意的瞬间,她便直接跪了下去:“老奴见过小小姐。”
“快快请起。”池南意将她扶起来:“我还不知要如何称呼你?”
“老奴姓崔,名叫崔娘,小姐在世的时候便是府上的厨娘,小姐最喜欢吃老奴做的餐食。”崔娘哭着说道:“小姐去世后,老奴一直在找您。”
听她这么说,池南意不禁一愣:“你知道我没死?”
“是。”崔娘点点头:“司徒府出事后,老奴曾去瞧过那个婴儿,老奴一看便知那不是小姐生的孩子,老奴也是当娘的,那孩子一看便知,出生已有月余,那时老奴便知道,那不是小姐的孩子,小姐的孩子还活着。”崔娘轻声说道:“小小姐,这些年,奴婢一直在暗中调查司徒府当年的事情,老奴无能,只有些许信息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老奴是个卖酥酪的,年纪又大,鲜少有人对老奴设防,早些年,有两个像是宫里出来的丫鬟,来老奴的铺子里买酥酪,她们对话间偶然提起了司徒府的事情,只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