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晃了晃脑袋,看着池南意:“你敢打老子?”
“啪!”
又是一个巴掌。
池南意晃了晃手腕,有些嫌弃地说道:“脸皮真厚,打得我手疼。”
她来到有些目瞪口呆的池家父子前,摊开手掌,池知秋看着她微微发红的掌心,下意识地吹了几下。
“你们!你们!你们欺人太甚!”老太太扶着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儿子:“你当街动手打人!”
“那是他该打,是他出言不逊,叫我小贱人,还自称老子,我老子在这里呢!他是谁老子?难不成他想当我后爹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既是胡说,就别把老子挂在嘴边,若是想挂,就挂在墙上吧!”池南意转头看了看那个老太太,似笑非笑地说:“老太婆,想来你还不知道被马车撞了会是什么滋味,不就是二十两银子吗?本姑娘赔得起,长这么大我还真是没有见过被马车撞飞是什么样子,今日我便用你开开眼界!”
话落,她作势要去拿马鞭。
二人见状,吓得往后退了十几步。
“你你你,你简直就是个泼妇!”男人的脸都快肿成了猪头,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对付你,不泼辣些怎么行?”
话落,她翻身上了马车,扬起马鞭就要朝着马儿身上落下,那二人见状,哪里还敢跟她硬碰?赶忙逃走了,慌不择路间还在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。
男人额头都被撞破了,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敢停下来。
生怕池南意的马车开过来。
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,池南意冷笑一声,在池家父子震惊的目光中将马鞭还给池知秋。
“大哥,傻了?”
“小妹!”池知秋竖起大拇指,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敬佩,他们池家人老实本分,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会经常受人欺负。
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硬气些,但一家子都是软柿子,谁也支棱不起来,久而久之,谁都能欺负他们一下。
但是今天池家父子在池南意身上看到了希望。
“意儿,咱们家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池父拍了拍池南意的肩膀:“等回了池家,爹便让你好好给你那三个草包哥哥讲讲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爹的意思是让你教教我们怎么做泼妇。”
池南意:“……”
好了,你可以闭嘴了。
池南意白了池知秋一眼,转身上了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