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意看出池父有些拘谨,知道他还没有适应自己这个相府小姐的女儿,笑着说道:“爹,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。”
“小妹!大哥也会对你好的!”
这么多年,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放松,她看着马车外的风景,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此时,京城的一间酒肆之中。
顾绍之举着酒杯不停地朝街面上看。
“阿砚怎么还不来?”
“急什么?既是阿砚让咱们来的,他自然不会爽约。”墨睿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:“阿砚让我们来,可没说带上你,你跟来做什么?”
“就是。”顾绍之撇撇嘴:“死皮赖脸,既然同意嫁进太子府做侧妃,还来这干什么?”
墨睿山看了看顾绍之:“这人可是你带来的,一会儿阿砚来了若是动了怒气,可跟本世子没有关系。”
顾绍之闻言,只觉得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,他瞪了那苏雨晴一眼:“看什么看?你一个待嫁的女子来到这酒肆之中,还跟我们这些个大男人一起,你不要脸,我们还要呢!真是没有想到这丞相家的孙女,竟然如此不知检点,我瞧着左相大人是个极有涵养之人啊!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孙女?”
苏雨晴眼眶通红,抓起围帽就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打开,随着车轱辘的声音响起,墨君砚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苏雨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墨君砚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:“阿砚,你的腿!”
说着,她快步上前,伸手朝着他的腿碰去。
还不等苏雨晴手靠近,一把长剑便横在她指尖前面:“苏姑娘,请自重。”
“阿砚……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墨君砚脸上依旧戴着金色面具,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折射出冷厉的光芒,只一眼便给苏雨晴钉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“阿砚,我听说你回来了,便想来看看你。”苏雨晴看着他的腿,眼中泪光闪烁:“你的腿,真的……”
墨君砚眼神依旧冷漠,苏雨晴哭泣的样子落在他眼中掀不起任何波澜。
“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墨君砚沉声说道:“你与本王不熟,苏姑娘这般做派可是要给太子戴绿帽子?”
听他这么说,苏雨晴脸上神情一滞:“阿砚,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是担心你啊!你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