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意点点头:“不过是一个小厮都如此猖狂,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这主家会是如何。”墨君砚看了看那些抖若筛糠的管事:“这小厮是谁家的?”
“回……回王爷,是、是京城赵家的。”
“这赵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侍卫将车帘放下,离王的队伍继续前行。
直至那队伍转过街角消失不见,众人才卸了力般坐在地上。
整条街道,唯有池南意一人站着。
池南意脸上带着些许笑容,这离王人还怪好的嘞!
“意儿,意儿。”池父站起身后,依旧心有余悸,他颤抖着手说道:“吓死为父了,你有没有怎么样?”
“爹,我没事。”
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管事走上前,谄媚地说道:“这位姑娘,你们还要买马车吗?”
“自是要买的,怎么管事有门路?”
“有有有,我有个胞弟,在另一条街卖马车,都是顶好的,若你们需要,我可以带着你们去买,一定是最低最低的价格。”
池南意闻言,点了点头:“好,不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姑娘说的哪里话?我哪敢跟姑娘耍花招?”
“意儿,这马车咱们不买了,今日因着马车闹出了人命,不吉利啊!”
不吉利?
怎么不吉利?
死的都是些蛀虫,这可真是太吉利了。
池南意在池父耳边轻声说道:“爹,今日出门见贵人,咱们可是上上吉。”
话落,她对管事说道:“走吧,去买车。”
来到另一条街,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着什么,不用想,定是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管事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准备拉着马车回家,赶忙走上前:“这大白天的,怎么就要走了?”
“哥,我都听说了,那离王回京,指名要杀卖马车的商贩,我不走难不成留在这里等死?”
池南意闻言,不禁感叹,这谣言就是这么来的。
离王虽说手段残忍了点,但是杀的可都是仗着自己身份欺压百姓,作威作福的恶人,怎么传了一圈就成了他要杀卖马车的商贩了?
“哎呀,哥,你别拦着我。”
“你这马车多少银子?”
那人一听有人想买,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十两,连车带马,不议价。”
十两!
那可真是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