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意站在那里,脸上笑容未变:“不知我的户籍,现在可否从相府中脱离出来?”
户籍若没有转出,那自己便还是相府的人。
孟辉看了管家一眼,不多时,管家便拿着她的籍契走了过来。
手里拿着籍契,池南意极为满意。
如此,她便是真的自由了。
看着她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,孟青禾眉头紧皱,她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离开相府而伤心难过?上辈子,她可是一直死皮赖脸地留在相府。
“哼,还真是个白眼狼,枉费爹娘白养你,找到了亲生爹娘,便想一脚将养了你这么多年的爹娘踹开。”
池南意转头看着孟青禾,唇角带着一丝讥讽:“白眼狼?咱们两个谁更像是白眼狼?”
“你!”
池南意对着孟氏夫妇行了一个礼:“多谢相爷和夫人的栽培,过去种种,意儿铭记于心,永世不忘。”话落,她走到池家父子跟前,将他们扶起来。
池听松看着她的脸,垂在两边的手紧了紧。
“孩子。”
“爹,大哥。”池南意轻声说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“哎,好,好!”池听松站起身,脚步踉跄了几下,便跟着池南意往外面走去。
迈出了相府的大门,池南意深吸了一口气。
就连风都是自由的味道。
离开了相府,也算是改变了原主的轨迹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孟青禾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孟青禾走到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池南意,脸上尽是倨傲之色:“池南意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孟青禾:“还有什么事?”
看着池南意眼中的神色,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,孟青禾怒声说道:“果然,刚刚你在正厅之中都是装的!亏得爹娘还以为养了一个知书达理,温柔恭顺的好女儿,若他们知道你是这副嘴脸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”
池南意唇角勾起:“呵,我变成什么样子,都已经跟他们,跟相府没有什么关联了,不过孟小姐如今可是不一样了,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般贪恋相府的荣华富贵,你既然这么喜欢这里,那就好好享受在这里的每一天吧!”
“池南意,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你清高,看不上这里的荣华富贵,本小姐倒是想好好瞧瞧,没了这里的一切,你会活成什么模样,没银子的滋味,又是多么难受。”她冷笑着说道:“没有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