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茹习看着马车上的魏孝矣陷入沉思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魏孝矣:“连伯父让我来的,你有意见去跟他说。”说完后还装作大喊告状的样子。
连茹习扶额,“……别喊了,一起去一起去。”
魏孝矣:“你回东渠要做什么?你可别跟我说回去祭拜,我们一起相处了五年,你什么时候祭拜伯母我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况且这时候东渠以南下了好多天暴雨,说不定还有水患的风险,百姓都张罗着准备逃跑,你这时候回去,这太奇怪了。”
连茹习别过脸不想说话。
魏孝矣轻笑,“不说是吧,正好现在还没走,我一声吆喝,你猜你今日还能不能走成?”
话落,他伸手撩开了车帘。
“等等,我说,你先把车帘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