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译行推辞着说他们不是一起的,徐郎中抬手招呼柜台前的伙计,安排抓药,伙计接过他手中的药方。
等他再次回神时,他已经被送到了门外。
年轻人背靠土墙,见他出来,询问得了他什么病?
阮译行摇头说他不知道。
年轻人听闻这话抬脚踢开木门,大喊,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庸医!”
阮译行还没来得及进门劝说,就见他被两个壮汉轰了出来,他走上前对他伸出了手,“你怎么样了?”
年轻人拒绝了他的好意,“你太弱了,我怕你等会倒这。”
阮译行:……
年轻人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朝他伸出手,“我觉得你挺合我眼缘的,认识一下,我叫魏孝矣。”
阮译行一愣,随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叫阮译行。”
魏孝矣松开手,“走吧,你是我来上京认识的第一个人,不请你吃饭显得我很小气。”
阮译行摆手说不用,“我请你吧?刚刚问诊,徐郎中说钱算在你头上了。”
魏孝矣与他并肩而行,“唉,多大点事儿,我请你,就这么定了。”
阮译行转身要走,“那算了,不吃了。”
魏孝矣急忙上前拦住他,“你请你请。”
“我看魏兄身强体健的,不知为何来医馆?”阮译行问。
魏孝矣有些语塞,他靠在阮译行的耳边小声说,“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,但就是想不起来。”
阮译行:“魏兄觉得这是病吗?万一是你自己忘了呢?”
魏孝矣抬头,“不可能,我的记性很好,只要我看过的账簿我都能记住!”
“那魏兄忘记的事是什么呢?一点也不记得了吗?”
魏孝矣:“不知道,我印象中我想起来了几次,但当我想提笔记下时就又忘了,你说这奇不奇怪?”
“奇怪。”阮译行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,只是没想到,魏孝矣竟然还能想起来,并且找了郎中询问。
魏孝矣:“你相信我?”
阮译行点头,“我相信。”
魏孝矣看他的眼神变得激动,“我跟你讲,那个庸医,他不信我,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,我们应该是天生的朋友。”
阮译行不敢答应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穿书遇到了一系列离奇事情,他也不会相信魏孝矣。
魏孝矣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,他不在小心翼翼,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