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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他去找了连茹习,他为什么要找连茹习?
他试着将现有的记忆记住,可下笔的瞬间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,笔尖空悬与白纸上方,直到墨汁滴落,他也没想起来自己要写什么。
警报响起时,阮译行正在听郎中讲述他的病情,郎中让他做什么他不知道,他只听到了脑海中的警报不断晃动。
这是因为什么?为什么会警报呢?
一一排查后,他明白了,是连茹习。
快马加鞭来到将军府后,他遇到了执行任务回来的月环,月环将他送至清梅院后转身去了书房整理这几日打听到的信息。
他内心不断祈祷,连茹习在这,一定要在这,狂奔至清梅院里不断呼喊,他推门而入。
手中的毛笔掉落,连茹习闻声抬眸看他,眼里满是茫然。
阮译行上前握住她有些发抖的手。
连茹习看着他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,她说,“阮译行,你的手好凉啊。”
阮译行松开手,“你的手也是。”
二人就这么一站一坐,对视了许久。
“我接受到了系统的警报,想着可能出什么事了,顺路来看看。”阮译行说。
“魏孝矣,他发现我不是‘连茹习’了。”
“魏孝矣是谁?”
一番解释后,阮译行总结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魏孝矣靠你对他的反应认出了你不是原主?”
连茹习点头,“应该是,我之前想着魏孝矣的父亲魏三元对苏如不错,好心帮他找宅子,结果被发现了。”
“我只记得他和原主相处过,忘了维持原主的人设了。”
春茴秋玲跟她一起经历水匪,遇事蜕变脱胎换骨倒也说的过去,可魏孝矣没有,魏孝矣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原主。
“魏孝矣问我第一个问题的时候,我被系统警告,系统给我消音了。问我第二个问题时,我不能动,最后一个问题我没回答。”
“但他走后,我慢慢恢复了,系统面板上显示正在清除他的记忆。”
清除记忆?阮译行问,“魏孝矣问的问题是关于原主的吗?清除记忆清除了多少?”
“是的他很聪明,没有直接问。现在清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