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只有她和连赋兮时,她不会对他过多要求,况且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连赋兮自己也懂。
孩童的生活是天真的,除非必要,她不会束缚他。她认为过度的束缚不是规矩,是扼杀。
连赋兮吃完蹦蹦跳跳的走了,他说今日要早些睡,不同她聊天了。
夜色降临,连茹习打开衣柜穿上夜行衣,她觉得这几日去阮译行的房间都比去连赋兮的房间次数还多。
她依旧是从窗户跳进,跳进的瞬间她闻到了一大股药味,闻着很苦。
阮译行听到动静后从茶桌前起身,询问她萧婵嫣的任务完成的如何?
三言两语讲完所有后,阮译行轻轻点头,说书与他的方法差不多,都是可以经过一项具体事件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。
相谈甚欢时最容易暴露本性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被她套了话。
药味弥漫,连茹习轻声询问他现在身体怎样?
阮译行轻咳,系统带来的病弱效果是不可逆的,虽然知道是什么病,但就是很难治好,侥幸治好了,也会有下一个病缠绕着他。
他摆烂了,喝中药吧,治不好能暂且缓解他的症状也行。
“我没事,系统给的只是病弱,存活时间未清零前,我应该死不了。”
连茹习看着阮译行发白的脸,毫无血色的嘴唇,“要不明日找人看看吧,我真怕你一个不注意没了。”
阮译行闷头将剩余的汤药喝完,“盼我点好行吗?我如果没了,你就没有盟友了。”
连茹习呸呸两声后重新开口,“刚刚的不算,我祝你长命百岁。”
阮译行看着脑海中病弱进度条前进至50%,他又要再增加一个病症了。等到病弱进度为100%时,他不敢确定自己能否存活。
想到此,他避开连茹习的目光,“倒也不用长命百岁,活个十年就行。”
连茹习会意,正准备改改祝福就听到阮译行问她今日来是为了何事?
连茹习一拍脑袋,她差点把正事忘了,“你明日有空吗?我弟弟很喜欢你,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你,今日早早就睡了。”
连赋兮能明白“这两天”的意思,阮译行也早晚会来,但连茹习就想在连赋兮准备最充分,最欢喜的时候满足他。
阮译行笑着说,“真的吗?我明日没什么事,上午去可以吗?”
商量好时间后,连茹习翻墙回了将军府。
第二日清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