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译行拱手,“谢四殿下。”
萧冼明走了,在璞玉未彻底属于他之前,他不会雕琢。
北院中有几株被遗落的菊花,白色的菊花弯折,黄色的菊花破败,粉色的菊花残缺。
他伸手触碰弯折的白菊,快触碰时,他看见了匆匆而来的连茹习。
他起身,确定四下无人才走上前。
连茹习开口,“我听到了一个秘密。”
阮译行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,“连小姐,你可看到了你弟弟?”
连茹习会意,“我在东院看见了,还要多谢你替我照顾弟弟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潘玥宁就是在这是走进的,在东院时她听到了连茹习和连赋兮的对话,她特地支开几位闺中密友,独自前来找寻。
“连小姐,好巧啊。”潘玥宁笑着说。
连茹习转身笑着与她打招呼。见阮译行迟迟不语,她回头,双眼对视上的是一双极为冷漠的眼神。
连茹习皱眉,这是上身了?
潘玥宁笑着与她聊几句后,走到阮译行身侧,“这位公子你好,我是潘玥宁,不知公子是?”
阮译行看向她时手中的桂花掉落,他冷冷开口,“在下是礼部尚书之子阮译行,不知潘小姐找我何事?”
潘玥宁笑着回应,“我倾慕公子的文采,想跟阮公子交个朋友。”
阮译行扯起一抹笑,“能有潘小姐交友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一旁的连茹习只觉冷意,以前的阮译行是带着病弱气的快乐小狗,而现在的阮译行是带着病弱气的清冷美人。
一张脸如冬日寒冰,比面色更冷的是他眼底的寒意。
连茹习懂了,作者喜欢冷脸配热脸啊!原主意志上号时,她也曾这么热情的对萧煜明!
“不知阮公子平时喜欢做什么?”
“赏花喝茶。”
“不知阮公子有什么爱好?”
“练字背诗。”
“听说阮公子也参加了秋狝,成绩如何?”
“一般。”
“阮公子的启蒙老师是谁?”
“阮公子有特别喜欢的古人吗?”
“好巧,我也喜欢他!”
潘玥宁一连问了好些个问题,阮译行一一回答。
桂花的香气浓郁,潘玥宁忽然问,“阮公子,你喜欢桂花吗?”
“潘小姐,我不喜欢桂花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它的香味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