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摒弃传统观念,水运经商,只为给现在的自己换一条路。
“柳姨,遇到困难了随时找我,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。”连茹习说。
柳娘一愣,“当然,我怎么会跟你客气。”
她的步伐迈出门槛,走廊上的阳光散在她身上,连茹习觉得奇怪,明明还是一个未成型的计划,她却觉得柳娘迎来了新生。
阮译行在柳娘走后进入包厢内,“你觉得她成功的概率是多少?”
连茹习:“百分百。”
阮译行:“为什么,你不怕李老头和窦华将她截胡吗?我昨天打听到了,窦华又去赌坊了。”
想到柳娘身上的伤口,连茹习问,“欠了多少?”
阮译行没有明说,他问,“你知道窦华参加的赌局是什么吗?”
看着一脸疑惑的连茹习,他重新开口,“是一夜五百两。”
一夜五百两是聚宝盆特殊的赌博方式,专门为聪明人而设。
五十枚棋子同时落地,棋子是你的赌注,你要在五十枚棋子中猜到庄主手里的一枚。
猜对了,是一夜五百两,五百两的期限是一直到下一个猜对的人。如果一直没人猜对,每天你都将拥有五百两。
而输了,很简单,只需向赌坊抵押一件重要物品,可能是一枚铜钱,可能是万贯家财。
哦,不对,参加一夜五百两赌局的人怎么会有万贯家财呢?
听起来似乎很美好,赢了是一夜五百两,输了几乎也不会损失什么。
他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他们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?
他们愿意参加,博一个机会,一个一夜五百两的机会。
连茹习:“窦华赢了还是输了?”
她怕窦华输的代价太轻,无关痛痒,又怕输的代价太重,逼良为娼。
阮译行:“他赢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赢?”这可是累加的一夜五百两,不对,窦华赢了为什么还要打柳娘?
他不应该开心吗?现在只需要两天就可以还清以前的所有赌债。
不对,他为什么会赢?真就那么幸运的猜对了?她去过那家赌坊啊,里面的庄主扣的很,他不会愿意有人赢的。
赌坊怎么会做让自己亏本的事?
阮译行摇头,“他赢了也是我没有想到的,我本来以为他会输个几千两。”
“现在的窦华在哪?”连茹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