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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窦华伪善的笑脸,笑着说,“可以,今天哥保准让你尽兴!”
“金二,过来,带窦弟好好玩~”
远处一个小个子男人招了招手,窦华昨日没有进门,只得在门外听众人吆喝,此时感受到了熟悉的氛围,内心早已急不可耐。
他抬头看了看金哥,得到示意后迅速跑到金二身边落了座。
停在原地的金哥骤然一笑,真是急不可耐呢?金五上前,“老大,今日要让他赢吗?”
金哥抬手比了两下,金五退去。
窦华这个人,他在熟悉不过了,贪财好赌不好色,本以为自己的妹妹能嫁给他的,没想到,半路被截胡了,窦华啊窦华,这次你还能跑得掉吗?
至于钱,自然是要永远还不清才好。
三年前的赌局要不是他力挽狂澜,险些真被他赢了,他的听力不为他所用太可惜了。
想到此,他命人去了窦华家打探消息,五百两可不能让他夫人还上了。
你也别怪我,谁让十年前你没有选我的妹妹呢?不过现在选也没事,我妹妹前不久刚和离,与现在的你实在登对。
想到近十年的谋划终于要落地,他罕见的笑出了声。
*
连茹习回到将军府时正巧是午膳时间,老夫人依旧吃斋念佛,不与他们一起。
饭桌上的连赋兮忽然问她,“阿姐,柳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连茹习的筷子一顿,柳娘啊,她该怎么回答呢?“她是一个愿意漂泊的人。”
连赋兮歪着头问她,“阿姐,愿意漂泊是什么意思?”
连茹习想了想,“就是你的根落在了这里,但这里的土地并不适合你生长,深思熟虑后你选择了离开。”纵使离开会让你精疲力尽。
连赋兮点头,“那这样说,漂泊就是在寻找土壤?”
“算是吧。”连茹习回。
连赋兮又问,“如果找不到是不是就要一直漂泊了,感觉有点可怜。”
连茹习轻抚他的额头,“赋兮,漂泊并不可怜,在不适合的土壤上腐败才可怜。”
种子就应该找到适合自己的土壤,花朵也是。
连赋兮点了点头,声音呢喃,“腐败可怜,漂泊不可怜。”
下午无事,连茹习便在院中习武,直至日落西山,晚风相拥,她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