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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领了。”
一旁的连茹习低头翻看婚服的花纹样式,听到这话时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阮家哪有什么祖训,不过是现代人的自觉而已。
窦华被他下了面子,打了声招呼便起身走了,柳娘看着连茹习。
她不仅和苏如容貌相似,甚至连幸福都一般无二。
真羡慕啊,她十五年前羡慕苏如,十五年后又羡慕连茹习。
连茹习察觉到她的目光,轻声询问怎么了?
柳娘一晃神,笑着说没事,她伸手指着一株并蒂莲,“茹习,这个图样怎么样?”
连茹习目光落在那株并蒂莲上,一株双花,并蒂而开,多罕见啊,她笑着说好。
直至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连茹习吩咐秋玲去门外守着,阮译行见状和禾生一起去了隔壁包厢,走之前叮嘱有事一定要唤他。
连茹习点头表示知道,再次回头看见的是柳娘充满笑意的双眸。
连茹习莞尔一笑,声音似鬼魅般蛊惑,“柳娘,你想和离吗?”
“…想。”说出口的瞬间柳娘觉得自己疯了,低头无措的翻了翻红册子。
她早就想和离了,但她害怕,他人的目光言语比拳拳到肉的捶打更让她害怕。
她也想过再忍耐一下,再坚持一下,但没用。
窦华不会因为她赚一百两而替她高兴,窦才也不会因为刺绣洗衣而高看她一眼,她的形象不会因为一百两而改变。
连茹习的手握着柳娘的手,语气坚定,“我帮你。”
柳娘抬头静静看着连茹习,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,人生的每一个重要转折她都有贵人相助。
柳娘走了,走之前,手里握着三两碎银,连茹习想给她十两的,柳娘不要。
她只要三两,还说这算是连茹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