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茹习走到阮译行身边,简单分享了刚刚的一切,二人并肩行走。
“你觉得柳娘会来吗?”阮译行问。
他看文时见作者在“连茹习”死时提过几句,原文写她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体蹲在将军府外看,不敢靠近,也不愿离开。
她在将军府外来回徘徊,犹豫踟躇了好久也没决定,最后还是老夫人将她请入府中。
既然柳娘是苏如的好友,那为何不进去呢?当时的他确实有些好奇,但“连茹习”死了,他也没了看文的兴致。
想到作者花费了大量笔墨描写,那柳娘理应是位摇摆不定,犹豫不决的人。
连茹习沉思片刻,语气笃定,“柳娘一定会来,她想和离,人一旦动了和离的心思,只会越来越想,我给她是一个离开的机会,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。”
她话峰一转,“但不会只有她一人,陪着她的有可能是李老头,也有可能是窦华……”
阮译行:“你不是跟她说了让她明日与你的未婚妻讨论婚服细节吗?未婚妻去哪找呢?”
连茹习上下扫视,来回打量后开口,“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阮译行一口否决,“不可能!”
连茹习:……
她能说她的想法被他猜对了吗?她不能。
“阮译行,你想想,他们今天都见过我了,我再扮回女子有些不合适。而这件事是我们的任务,多一个人知晓就容易多出一分岔子。为了任务,我们都牺牲一下。”
阮译行敛眸略作思量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“既然是为了任务,那我做未婚夫,你做未婚妻,反正柳娘认得你,你扮男还是女,在她眼里都无所谓。”
他接着说,“我能保证,明天李老头不会去,去的只会是窦华。”
连茹习没意义,左右都是做任务嗨,既然他能保证李老头不去,那谁是夫谁是妻就无所谓了。
“那行吧,明日辰时,春棠酒楼。”
翌日辰时,春棠酒楼包厢内。
阮译行和连茹习面面相觑,连茹习问秋玲现在是几时了?
秋玲回答,已经到辰时了。
连茹习双手撑着下巴,“该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了吧?”
阮译行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茶,晚一会没事,正常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,禾生从门外带进了两个人,是柳娘和窦华。
柳娘因为迟到,面色有些尴尬,窦华的脸色很不好,黑眼圈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