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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府练字的阮译行忽然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声,他立刻收了字帖出门打听柳娘这个人。
    他猜测,此时的柳娘和连茹习在一起,他和禾生去了城北柳娘的家打听。
    柳娘的夫君叫窦华,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屠夫,年轻时靠杀猪为生,城北有名的猪肉贩子。
    他长相貌美,又生得一张巧嘴,村里的妇人都爱去他那买肉。
    据阮译行打听,窦华沾染赌博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毛病,他母亲就是因为他赌博而死的。
    这几年窦华的手气时好时坏,但大多数都是赚钱的,窦华这个人很聪明,耳朵灵敏,最擅长听声辩位,押大小的赌局几乎没有败绩。
    但有一次,他贪心了,那一把的大小局是豹子,他输了,欠了五百两,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相信他引以为傲的听力了。
    他开始琢磨叶子戏牌九,可能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,他赢了不少,但也只是杯水车薪。
    从上次输了之后,他赌博很少赌大的,基本上小赌几把,见好就收。按他的步骤的话,十年左右,他就能还清欠赌坊的五百两。
    可赌坊不会等他,前些日子庄家带人砸了他的家,他的儿子差点被人砍断手指,也是那次。他儿子怒斥柳娘没用。
    他儿子说,爹爹每日在外辛苦挣钱,而母亲啥也不干,这才让窦华一个人如此辛苦的工作还债。
    他儿子看不见柳娘鬓角生出的白发,看不见柳娘夜夜缝衣干涩的双眼,也看不见柳娘因长时间洗衣而泡烂的手指……
    他只看见了窦华的早出晚归,只看见了窦华因欠债而被打的满身伤痕,他觉得早出晚归是辛苦,他觉得满身伤痕是勋章。
    而日日在家柳娘是没用,是一无是处。
    连茹习听完只是沉默,还好她不是柳娘,否则她真想拿刀嘎了这小孩。
    他真的不知道家里未何欠债吗?他真的不知道原本全是富裕的家庭为何变得穷苦吗?
    连茹习觉得他知道,但他不能承认,他只能联合父亲,欺负这个家里最卑微的母亲。
    如果责怪父亲,父亲会因他的话而恼怒,甚至打骂,但母亲就不一样了,她会反思,她会想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。
    这样的想法可太好了,给了他完美而充分的理由,他可以明目张胆毫无心理负担的欺负她。
    他怎么可能会爱他的母亲呢?他的母亲给了他低微的身份让他在私塾被人嘲笑捉弄,这一切都怪他的母亲。
    如果他的母亲能像别人的母亲一样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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