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姨,女子为何不能孤身一人呢?”
这是谁的声音?柳娘抬头,连茹习啊,让她想想,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?
柳娘:“因为她们缺乏独立生长的能力。”
就像蒲公英,如果它可以自由漂泊扎根,那它为何还要借助风呢?
“柳姨,你知道这次秋狝谁是第一吗?”连茹习问。
柳娘摇头,她被债务压的喘不过气,她没空关心谁是第一。
“柳姨,你可以猜猜。”
柳娘想了想,“太子或者五皇子吧。”
连茹习摇头,语气坚定而从容,“是我。”
她接着说,“柳姨,今年的秋狝第一是我,第一的奖励是圣德殿的长弓,圣上亲赐,现在在离你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挂着,你想看看吗?”
此刻的柳娘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她好像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连茹习还在询问,“柳姨,你想去看一看吗?”
她应该去吗?她敢去吗?看到另一种可能又能怎样?她敢让现在的自己去尝试吗?她早已落地生根,她该如何重新漂泊?
“连茹习,你可以借我点钱吗?”柳娘说。
连茹习没有丝毫犹豫,让秋盈拿了三张银票,随后递给柳娘。
“柳姨,这是我的全部。”我只会帮你这一次。
银票放在柳娘的面前,她却颤抖着双手不敢接过,她真的需要这些银票吗?
她将银票拿回家,她的丈夫会偷偷拿去赌,要债的依旧会来,她仍是儿子眼中一无是处的母亲……
不仅如此,她还会彻底伤了老夫人和连茹习的心,犹豫了许久,她像是下了决心起身说,“茹习,柳姨家里有事,先走了。”
留给连茹习的是一个匆忙行走的背影和石桌上的三张银票。
三张银票的边角被风吹起,它会如蒲公英般落地吗?
它不会,连茹习会接住它。
石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,秋盈嚷嚷着重新热热,连茹习笑着说不用。
用过早膳后,连茹习和秋玲女扮男装从屋内走出,简单招呼秋盈几句后,二人离开了将军府。
“小姐,我们这次去哪?”秋玲是被秋盈叫回的,今日是她和月环教导连赋兮习武。
连茹习依旧拿着当初那把折扇,折扇轻点,她额前的发丝随风飘扬,“随便转转。”
秋玲不信,随便转转为何要装扮成男人呢?
二人大摇大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