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可以验证一下不是吗?我不会有事的,我可以向你保证。”在你未脱离死亡节点之前,我都不会有事。
连茹习犹豫一会说,“三皇子会在秋狝的第三天出事,我到时候会去找你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
*
连茹习一把接住第三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的阮译行。
阮译行眼中慌乱未消,指尖微微哆嗦,“非得学骑马吗?”
“学,不学我放心不下。你可以将自己置身危险,但我不会,你是我的盟友,我要确定你有逃跑能力。”
“我调查过了,这次的秋狝皇帝除了首射不会参加,多的是王孙贵族。皇帝为避免这些人受伤,在不同方位备了马匹。”
阮译行打断,“不是还有随行的骑兵吗?”
连茹习摇头,“我觉得不太保险,万一危险来临时骑兵没来怎么办?骑马比较好,可以立刻脱离困境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你很有天赋,三天一定能学会的。”
阮译行默默叹息,然后起身上马。
【绝对武力】加她找的马师,她相信阮译行这几天一定能学会的。
经过三天半的紧急特训,阮译行已经可以独自骑行一段路了。连茹习对此很满意,骑马总比腿走的快吧。
金风送爽,远山含黛,时有白鹭掠波,黑鸟清啼。
众人跋涉一路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秋狝场地。
营帐早已搭建完善,两边特地划分了男女分区,晚风间是官兵拿着火把来回巡逻。
秋狝场地选的很好,依山傍水,闲来无事的贵女们可借此机会游玩。
整然罗列的帐篷里传来笑语。
连茹习坐在帐篷前听面前几名贵女蛐蛐她。无非就是男女主那些是呗,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免疫了。
秋玲和春茴起身想上前争论,连茹习觉得没必要,言语而已。
她来此目的又不是争论辩驳,她为赢得三皇子信任而来,脑海中的想法已经假设了很多遍,只等实施了。
此刻与她人争论不是她计划的一环,为了计划,忍忍呗,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们。
另一侧的营帐内是一声又一声的父皇。
皇帝萧焻坐在正北龙榻上,目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五位皇子。
在秋狝筹备间他就放出话,此次的秋狝他除了首射不会动箭。
萧煜明率先开口:“父皇承祖制设秋狝,行首射之礼后在一旁休息观看即可,一切琐事儿臣会携诸位皇弟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