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茹习在一旁耐心为他介绍,此刻在摊位上听的每个故事都有了用途,倾听者变成了讲述者,加以生动的语言向五岁孩童展现新的世界。
月华如水,树影斑驳,连赋兮靠在连茹习身边,眼睛一眨一眨的,他困了。
春茴上前欲要接过连赋兮,秋玲的脚步迈过门槛,“小姐,老夫人有事找你。”
走到清兰苑时,云嬷嬷在外等候,她抬手示意秋玲在苑外等候。
连茹习跟在云嬷嬷身后,“嬷嬷,祖母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云嬷嬷:“小姐一会就知道了,小姐小心门槛。”
连茹习抬脚迈进门后,云嬷嬷后退走出带上房门。
房门关闭,屋内烛火摇曳,老夫人坐在佛像前拨动佛珠。
正犹豫要不要开口的连茹习听到了老夫人略带沙哑的声音,“来了?”
连茹习出声,“不知祖母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老夫人招手示意她过来,“习儿,过来坐。”
连茹习坐下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佛珠在掌心转动,老夫人的声音传来,“习儿,五年之期已到,祖母迟迟未让你回家,你恨我吗?”
连茹习眸光微闪,她不是原主,她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?
原主的五年老宅之旅没有受苦,她只会在每一盏灯光下幻想家人在身边的样子,会因玩耍伙伴的一句回家感到触动。
锐气的棱角并没有如愿长出盔甲,它变得退化,直至棱角磨平,心性大改。
她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呢?
老夫人见她沉默许久,想来也是怪的,“习儿,当年的事错在你,祖母父亲都没法为你求情,说到底是你父亲太宠溺了。”
“祖母,我犯的错我认,我也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父亲宠爱我是因为我是他的孩子,但我并不完美,我做的事会让父亲失望,我会改正错误,但已成型的偏见我无法改变。”
“你在怪我对你心存偏见吗?”
连茹习想了想原书中她的经历,她是炮灰,是配角,是路人,是天生的坏种,她不会偏袒原主的过错,但她也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对过去进行批判。
良久她开口,“祖母,葛先生的事你知道吗?”
老夫人的面色一顿,“祖母知道。”
“那祖母不生气吗?”
“孩子,你要明白当你代表一个正确观点的时候,即使你是错的,也有人会拥护你为对。可如果你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