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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,实在躲不过了他便上交金银,哀求他们放过,他不是有骨气的人,他欺软又怕硬。
    他会拐卖挟持抢夺无法行动或重伤的人,他会用最下等的药材吊着他们的命,然后将他们一一打包卖出。
    有钱的富人会来此选择自己的家奴,富贵人家的嬷嬷也会来此选择看得上眼的家丁,他们不在意钱财的多少,似乎只要不超过心里的预期,他们都能接受。
    连茹习来的那天,他其实没想出去,那时的他在地窖里教训几位不听话的壮汉,无意听到刀疤脸与小刀疤的对话,他索性混在人群中见见想砸场子的人。
    在听到她说想与他们比试比试时他笑了,他想细胳膊细腿的小郎君恐怕撑不过他一脚。
    结果他惨败,不仅惨败,他还亏了一单生意,小郎君用二十两买了两个人,他血亏。
    从业多年,他深知每位贵人的脾性,每位贵人身上散发的“气”是不一样的。
    尤其是连茹习,她身上的“气”是一种一定能成大事的“气”,他想结交。
    他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,这样的“气”他也见过不少,他几乎给每位贵人都递了投名状。
    他不是死板的人,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,他一直在寻求合适的机会或人,他不想一辈子都当土匪。
    举家搬离上京时,他觉得完了,之前的贵人他一个也找不到了,他看着不远处握书苦读的稚子,他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。
    他一个土匪怎么生出了一个文人呢?
    儿子开心的将书递给他,然后背出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背完后他欣喜的炫耀,“爹,这篇我也会背了,爹你说我以后参加童试能考上秀才吗?”
    他该怎么说呢?他能说其实他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吗?
    好在老天眷顾,他又看见了多年前的“气”,他看着她行云流水的招数笑得谄媚,他发誓他一定要留在她身边,他要寻得一功勋,他要全稚子心愿。
    马蹄声在他耳边哒哒响起,不远处地界是阮军师预测的粮仓位置。
    秋烟袅袅,敌军在粮仓前徘徊,他命众人翻身下马倒在草丛中,他想他的功勋来了。
    从买卖的商人到拦路抢劫的土匪,他太擅长读懂他人眼底的情绪了,烈日当头,守卫粮仓的士兵满脸写着不耐烦,来回走动巡逻间带着怒气。
    他的指尖在泥土中划动,结合阮译行的方法以及自己对人性的认知,他将计划说出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连茹习等人在前往第二处地点时遇到了一队车马,她回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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