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是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,草图也是一笔一划绘出来的,甚至有些史官记录的彩绘舆图还不如商人百姓的笔墨勾线。
连丰适时发出疑问,“可两支精锐小队要选谁呢?”
连盛的目光扫过在坐的几人,营帐内十三人,多数为幕僚,萧炳明给的兵好是好,但他还没磨合完全,他不放心将如此重任放在他们身上。
从进帐到现在,连茹习发现昨天与她比试的几人、演武场上的临时将领都没来,她的父亲不信任他们,早年间的背叛犹如一把钢刀,他不会信除自己亲属以外的任何人。
“将军,不如让属下去?”她对着连盛开口。
“不行,你作战经验太少,贸然前往容易滋生变故。”连盛回绝。
连茹习:“将军,可我觉得我是最合适的人选,我虽然作战经验少,但我随机应变能力强,遇到危险需要的谨慎细心以及武艺我都有。”
“将领容易根据经验错过时机,骄傲自负的人容易妄下定论,我没有经验,但我谨慎,知进退,这一点我相信我比得上军中绝大多数人。”
连茹习见连盛有松口的意思,走至他身侧,“再说了,有您在前,我发号施令也能轻松不少。”
连盛皱着的眉头松开,他沉声说着小心后,询问几位幕僚另一个支小队的人选,连丰想抬手举荐自己,被连盛瞪了一眼后收回手。
连茹习脑海中闪过几位将领的脸,她摇头否决,另一人必须能听懂并执行她的命令,脑海中的人影一个又一个闪过,符合连盛条件的有很多,但符合她的很少。
她那日光明正大打败马二赖等人后,仍有人在背地里嘲讽她是个女的,她难以确定这些流言是否会影响到她的计划。
幕僚陆陆续续说出几个名字,连盛听完询问她的意见,他认为小队配合默契基础是将领与将领间的和睦。
连茹习看着夕壤崎岖的山路开口,“将军,不如让柴弥试试?他之前是山中的土匪,躲藏游走他最擅长了。”
连盛皱眉,土匪的前身摆在那,他不放心。
“爹,柴弥有一双儿女,儿子今年七岁,再过两年柴弥想让他参加科举,他不想让人因他的身份而嘲笑他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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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的号角再次响起,连茹习等人一早便骑马在荒山野岭等待,号角吹响时,他们纵马下山。
六十五人一路向东沿规划好的线路策马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