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穿过第一个圆环时陈三永轻笑,“一箭一环有什么用呢?”
箭矢没停,它穿过圆环后接着飞行,入第二环时,众人说她运气太好了,入第三环时众人呆愣。
连茹习抬眸瞥了一眼陈三永,她学着陈三永样子嘲讽,“看见了吗?这才叫一箭三环。”
散漫的语气带着一点嚣张,陈三永受不了挑衅,他重新张弓搭箭,说着他也可以。
想象很美好,但事实很残酷,可能因为他太想超越了,所以一箭也没中。
烦躁的情绪如尘土飘扬,他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,他试了一次又一次,但结果不会骗人,他一次也没有成功过。
待二十七人都退场后,他看着空荡荡的箭囊沉默,他为了追寻一箭三环,浪费了许多时间。
他翻身下马走到连茹习身前,询问一箭三环的诀窍,连茹习摊手,其实根本没有一箭三环,第三环的箭是她失败的箭矢,士兵只不过刚好捡起,错位的视角让他以及他身后的人以为是一箭三环。
一部分人的欢呼会引来一群人欢呼,当一群人都认为一个观点时,这个观点的对错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们会自己欺骗自己,他们会替她编织完美的谎言。
一个又一个,每一个对她临时部将不满的人都败在她手下,众人也从一开始的嘲弄到现在的口服。
柴弥在人群散开时跑到连茹习身边,“老大,你太厉害了,我本来以为你近身很厉害,没想到你射箭也如此厉害!”
阮译行的声音响起,“六年前秋狝第一是她,先皇还赐给了她长弓。”
柴弥吃惊,“御赐长弓,无限荣誉,老大,你真厉害。”
连茹习转身看向阮译行,“考验完成了吗?他们怎么样?”
“我出手你还不放心?非常顺利。”阮译行走到她身后,想牵手时被连盛打断。
“习儿累不累,先喝点水。”他将手中的水囊递给连茹习。
见连茹习接过,他的目光落在阮译行身上,阮译行察觉目光后向他行了一礼,连丰在连盛即将发难时开口,“三弟,他是新来的幕僚,试探过,很聪明,你别把他吓跑了。”
“有多聪明?”
连丰靠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,连盛听完后两眼放光,“那个问题说了吗?”
连丰垂眸,“将军,按规定要先进行考察。”
连盛一句快些考察后,抬眸打量阮译行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