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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连盛的营帐歇下的,连盛跟连丰挤在一起,阮译行柴弥等人被分在同一个营帐。
第二日清晨,演武场上军队罗列,连盛在士兵的目光下将连茹习带出,并提拔她为临时部将。
众士兵将领不服,连盛推了推连茹习,“他们不服,你和他们切磋切磋,谁赢了,本将军就听谁的。”
与此同时,连丰带着阮译行站在几位幕僚参谋面前等待考验。
第一个不服的人是军队里有名痞子,人称马二赖,战场杀敌无数,在连茹习未来之前,所有人都以为临时部将这个名头是他的。
马二赖上前鞠了一躬,随即开启嘲讽模式,“一个姑娘好好在家里刺绣拈花不好吗?舞刀弄枪的像什么话?难不成真以为自己得了连将军的血脉天赋异禀?”
话落,围在演武场上的士兵哈哈大笑。
连茹习也不恼,她既然敢以女子之身出现在这里,就不怕嘲笑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记得,女子也可以立下功勋。
女子并不只能选择刺绣拈花这一条路,她们可以选择不同的路,经商为官做将,只要她们喜欢,她们都可以进行尝试。
连茹习不是圣人,她赞同世上出现的一切,但她不赞成垄断,女子可以根据爱好选择刺绣拈花,但爱好的选择不能只有刺绣拈花。
她伸手接过连盛递过的长剑,走上士兵腾出的演武空地,她也学着马二赖的样子鞠了一躬。
起身时,她学着马二赖的样子放狠话,“希望你在我手底撑过的时间比你刚刚说话的时间长,要不然可太不像话了。”
周围人闻言哈哈大笑,他们隔空喊话马二赖,这像什么话,这太不像话了。
马二赖气愤的跺脚,提剑冲了上来,柴弥在后方大喊,“唉唉唉,你不讲武德,将军还没喊开始呢!”
长剑碰撞发出脆鸣,连茹习手腕轻转,剑尖悬在马二赖腰腹处,马二赖迅速做出反应,后退数步。
长剑对长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