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茹习听到这里皱了皱眉,“县令?南汕的县令?我记得他不是个好官吗?”
柴弥将茶水往连茹习面前推了推,“公子,南汕的县令姓徐,而你说的那个孔县令,很早之前,他就去了上京。”
连茹习点头,示意他接着说,“徐县令本名徐有财,他刚上任时确实做了许多改善,大家也都以为他是个好官,可后来,东渠出了个天才富商,许多逃往南汕的人在东渠发了财,人一发财总想着衣锦还乡,徐有财察觉后主动办了宴会。”
“办宴会?”
“对,南汕的天从那时起就变了,富人回乡与离去都会给他呈递金银,甚至连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也要定期上交财富。”
连茹习疑惑,“他身后有人?”见柴弥摇头,连茹习垂眸,没人还敢这么嚣张?
“我之前说的金银暂时留在这,明日你带上几个弟兄,我们去县衙看看。”
柴弥领命,走出房门时他被连茹习叫住,“等等,你说的找人还算数吗?”
柴弥回头,“当然算,不知公子想找什么样的人?”
“你之前在上京待过,阮尚书之子阮译行见过吗?”见柴弥点头,她接着说,“我要找他。”
晚间寨子院内燃起篝火,柴弥站在火光前大声宣告她的到来,众人把酒言欢,鼓掌应和。
连茹习手中的酒碗向前与柴弥相碰,她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,她竟然要带着一群恶人向善。
第二日一早,连茹习等人架马去了最近的土匪窝。
柴弥跟在他身后,全然忘记了自己被打劫时的心痛,满心满眼都是将要打劫别人的激动。
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,但兵宣处处是山,两处土匪窝早在建立时就定下规矩,一南一北,互不相犯。
宝马停在半山腰,连茹习四下看了看,“柴弥,你确定是在这?”
半山腰处除了光滑的路面像人为行走的痕迹,别的都不像。
房屋,牲畜,家禽什么都没有。
柴弥笑着回应,“老大,别急嘛,你再往前走看看?”
连茹习下马上前,越过草丛,只见光滑路面尽头是一处山洞,山洞的洞口很大,目测有三米,无数焦石伫立在两侧,野草在夹缝中冒头。
柴弥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,“老大,先皇微服私访时曾被困在此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