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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弥在一旁破口大骂,连茹习看着流血的手臂皱眉,剑刃收着力,只是擦伤。
“哐当”一声,软剑落地,紫衣女子将木芙蓉重新别在发丝间,她抬眼看向连茹习,“不知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?”
连茹习:“打劫,我要你所有的钱。”
紫衣女子:……她默默弯腰重新拿起了软剑。
片刻后
紫衣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柴弥,“所以你是被招安了心里不爽来报复我的?”
柴弥:“有苦同受,不坑白不坑。”
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连茹习问。
柴弥在一旁开口,“她啊,叫木芙蓉,当土匪比我还早几年。”
顶着木芙蓉的死亡凝视,他默默退至连茹习身后。
“芙蓉姑娘,我叫习连,不知刚刚的提议芙蓉姑娘可愿意?”
木芙蓉看向来者,指尖在茶杯处轻敲。
习连说,他们两方合作将其余两个窝点拿下,打劫抢来的钱财三七分。
三七分不是最主要的,主要的是习连她打不过,万一钱财到手后他反悔了,她该怎么办?
以前的柴弥打不过她,他们前后都是为了赚钱,各取所需后各退一步勉强能达到和平共处。
可柴弥给自己找了个老大,他们不再能平等的交易,这让她很不放心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公平,这个道理她很多年前就懂。
“不知公子想用这钱做什么?”
连茹习没有瞒她,她淡淡道,“买粮救灾。”
一句木芙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答复,她盯着他的双眼,企图找到一丝虚假,但她看到的是澄澈坚定的目光。
透过目光,她似乎看到了他的执着,她问,“为什么?县令不做的事,你为什么要做?”
连茹习闻言弯了弯唇,她的语气有些散漫,“可能是因为我见不得别人痛苦吧。”
木芙蓉觉得牵强,这世上痛苦的人太多了,他又能救得了多少?
柴弥催促声响起,“木芙蓉,你到底答不答应?”
木芙蓉吹了一口热茶,“我跟你主子说话呢,你插什么嘴。”
柴弥轻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