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要干什么?你指望我一个小孩子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?”
“参军,你说的对金钱对他们的帮助聊胜于无,而战乱消失,即使没有金钱,他们也能活下去。”
“你确定吗?你是个女子啊?女子为何要去参军?”彭三半疑惑。
连茹习牵起他的手腕,“女子为何不能参军?再说了,这天下又不只是男子的天下,你放心好了,我挺能打的,十个你加起来都打不过我。”
彭三半轻哼,“从古至今,没有一位女子为官为将,女郎中都没几个。”
“那你还挺幸运,女郎中你认识了木槐,女将你又认识了我。”
彭三半没理她,“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?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,确定在南汕吗?”
“非常漂亮的男人,显著特征看着病弱算吗?至于在不在南汕我也不确定,木槐说追兵追到了昭越,我记得你好像会画画,等会你画一幅试试,照着找更方便些。”
“漂亮,有病,男的,就这三个信息我怎么画,我又不是神仙!”
西凌与昭越接壤的土地是兵宣,兵宣地势不平,山高水少,易守难攻,昭越派兵打了许久都没有成功攻下。
它的位置太妙了,进可攻退可守,南北是西凌与襄国,吃干抹净后还可以借西凌的兵攻打东夷与北契,反观昭越,芝麻大的小国除了生出的人聪明且懂得合理运用资源外毫无用处。
连茹习花的一天的时间大致了解了兵宣的地形,随后她与彭三半告别,临走时她将剩下的银两藏在他床头。
她出府时没带什么钱,一身的锦衣首饰压了低价卖给当地当铺,得来的银两不多,一番分分给给后所剩无几。
准备好一切后,她从破屋退了出去。
抢了富人的宝马,她连夜前行赶往兵宣,山路崎岖,野草丛生,摘了几颗野果解渴后她接着前行。
兵宣的难民多数逃到了临县,听彭三半说,兵宣城门外三十里处有一处窝点,那的人专发战乱财,最常做的就是提粮价和打劫。
兵宣到南汕必过的几条小路,他们会在那留一批人,等待来者交路费。
连茹习踏上小路时特地放慢速度,小路快走出时,那群人才出现。
上好的料子,精致的砍刀以及浑身上下的痞气,连茹习翻身下马,询问来者是谁。
几人趾高气昂,抬着脑袋说打劫,让她把身上值钱的全部交出来,否则就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