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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心,她见连茹习仍在犹豫,一股脑的将连盛前往前线的事告诉了她。
老夫人,连年,江唤礼,连赋兮被囚,连盛连丰二人被萧炳明派去昭越,而昭越战事吃紧,兵马粮草皆有隐患。
木槐又吐露了一个信息,她说,阮译行也在昭越,他被萧炳明一路追杀,逃到了边境,生死未知。
她说,“恩人不必担心我,恩人走后,木槐自有办法前往昭越。”
最后一颗定心丸落下,连茹习没再纠结,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恩人,二十九日皇城有大事发生,士兵轮班会有一柱香的间隙,我们将会在那天行动。”
木槐说,今日是七月二十七,还剩两天,临走时她又塞了一瓶药给她,她说,这药粉能让人短暂陷入昏迷,她让她想办法撒在萧炳明身上。
萧炳明日日会来,只有让他留在这,她们才能逃出。
七月二十九日的夜色很亮,萧炳明踏月色而来,他怀中特地揣了两壶酒,他从背后松了松铁链的长度,使连茹习的手臂能自然落到身前。
萧炳明盯着盛满的酒杯说了很多话,连茹习听到感兴趣的内容时会回一句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酒精上头时,萧炳明变得执拗,他执着的想要寻求背叛的答案,但连茹习不会说。
她轻拍萧炳明的后背,两人再次对视时,她撒了一把药粉,白色的粉末被他吸入,他茫然的目光透着一丝震惊。
腰侧的钥匙被萧炳明挂在另一边,锁链禁锢着她的双手,她够不到。
木槐匆匆从门外走进,她解下钥匙替连茹习开锁,走之前她递给她一封书信,“恩人,一路平安。”
连茹习转身离开时冲她笑了笑,“谢谢你,我们昭越见。”
将军府的官兵众多,连茹习在房顶小心停留,察觉合适时机后纵身一跃,乌云恰在这时遮住月色,她顺势隐匿。
没人比她更熟悉将军府房顶的构造。
顺利到达城外,她蹲在草丛中等待士兵换班的空隙,约好的时间早已到来,士兵却立在墙头没有动静。
黑猫从城墙上跃下,停在连茹习身侧,连茹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