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大人,可要快些做决定,大臣们还在等着呢。”
阮崇跪地谢恩,“微臣明白。”
皇帝不能无缘无故杀一个大臣之子,那是滥杀,但皇帝可以暗中派人杀一个平民,因为他有罪。
东渠初遇时,阮译行曾说他喜欢尚书之子的身份,那他便让他失去,世家名册遗留的姓名需要工笔,他要采用他最在意的方式除去。
这是诛心。
圣德殿内残存着昨日的血迹,萧焻的尸体坐在龙椅旁,李公公高声念出圣旨上的文字,众人浑身颤栗,但没人敢上前质疑。
一纸宣完,百官跪服。
连茹习做了一个梦,梦中光影流转,阮译行从她面前“唰”的飞过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,尘土沾满他的白衣,鲜血从他口中流出。
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,他的双眼静静看着阶梯上方的庄严男子。
庄严男子没有说话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