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讽刺过后,是深不见底的冷意。
萧冼明好像看不得剑上的血迹,他耐心在萧煜明身上擦了许久。
“皇兄,你现在感觉如何?你当年嘲笑我时会想到今天吗?”
“匍匐在别人脚下的感觉怎么样?不如这样,你求我,我就放了你?”
两名下属在此时将潘玥宁带到萧冼明身侧,察觉到萧冼明的眼神,他们将潘玥宁摁在萧煜明旁边。
长剑的剑柄处残留着血液,萧冼明勾起潘玥宁干净的衣袖将血迹拭去。
没有血迹的长剑光亮如镜,来回翻转间映射着二人的面孔。
潘玥宁的是恐惧,萧煜明的是担忧。
两人跪在一起,短短数息留露了万种神情。
萧冼明只觉得好笑,“我也不想知道萧焻在哪了,我把所有皇子都杀了,萧焻不就只能将皇位传给我了?”
“让我看看,下一个死谁好呢?”
长剑重新搭上萧煜明的脖颈,萧冼明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皇兄,你说,下一个死谁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