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无数人死于他的指挥,鲜血和痛苦在皇宫横行,每一种哀嚎都让人内心发颤。
在死亡面前,痛苦显得尤为真实。
连茹习想到了最初的梦,梦里的死亡哭喊也尤为真实。
她记得她那时也很痛苦。
温热的鲜血,窒息的哭喊,冰冷的尸体,它们给她带来的是心理上的难过与痛苦。
纸片人在她眼中萌生出血肉,她共情他们的痛苦。
她想改变。
她手中的剑划过叛军的脖颈,在改变之前,她要制止宫变。
不管是萧铖明萧煜明还是萧炳明,她只想要一个给百姓带来幸福的君主。
不要成败,不要痛苦,不要哀嚎,也不要死亡。
*
萧煜明站在圣德殿前漠视这一切,死亡在他眼里像今天吃没吃饭一样平常。
他手中的长剑划过地面擦出火花,潘玥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她手中握的是长弓。
月光照在圣德殿的牌匾上,萧冼明骑马站在叛军中央,他不屑的看向大殿前的几人。
禁卫军手持刀剑挡在萧煜明面前,萧冼明接过手下递过的长弓,对准萧煜明射了一箭。
箭矢擦着他的发丝而过,萧冼明隔着人群高喊,“皇兄,你说,我下一箭能不能射穿你的胸口?”
萧煜明面上没有任何情绪,他淡淡开口,“四弟,我说过,你的骑术很一般。”
萧冼明轻笑,有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上天,他究竟没给萧煜明什么?
正统,才华,地位,宠爱,他什么都不缺,他真羡慕他啊。
弓箭再一次射出时,两方相战。
*
萧燧明缩在皇宫内,他手上握着的是和萧冼明一模一样的密信。
密信写满了他这些年做的坏事,包括游湖的伶人,下毒诬陷的小厮,以及他偷偷换了萧焻续命的药……
他不敢说自己做的多么天衣无缝,但至少不会这么快暴露。
密信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,他看不出信上是谁的字迹,为了避免东窗事发,他只好遵从信上的安排,来到皇宫。
皇宫太大了,他找不到具体的方向,他漫无目的的在青砖路上行走。
禁军侍卫,宫女,太监,他一个也没看见,他想,今夜可能注定不得安宁。
果不其然,萧冼明带着叛军杀进来了。
他赶忙躲在了宫殿隐蔽处,他看见了萧冼明一剑刺入萧烩明的心脏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四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