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第一次调整时间起,阮译行就在计算她的存活时间,他无数次的询问系统能不能共享存活时间或者对调存活时间。
系统给出的答案是不能。
阮译行第一次迷茫时独自思考了好久,他想异世的父母朋友,他想自己未来的生活,他还会想连茹习。
他庆幸系统将他们绑定,庆幸过后他又对系统感到厌恶。
系统选他就行了,干嘛把连茹习也牵扯进来?让她和他一起死亡吗?
他不愿意。
他想放弃时会列出一个又一个理由来劝自己坚持,当理由用尽时,他会偷偷前往将军府。
将军府里有一个他认为鲜活的生命。
他最初的想法和连茹习一样,他们都是纸片人,而纸片人没有欢乐痛苦。
他们像一个个运行的npc,仿佛只要敲击键盘,他们就能按照写好的代码运行。
那太不真实了。
他是一个死脑筋的人,他难以保证自己在独自面对他们时是否会被同化。
不对,他一定会被同化,周围都是不正常的人,他也会变得不正常。
但连茹习不一样,她会偶尔感知他们的痛苦,她说,有痛苦有情绪的才是人。
为纸片人流泪是人的特征之一。
他不懂她为什么能一直保持不被同化,后来他发现了,因为她一直有目标。
她想回家。
在阮译行眼里,回家已经不能成为他的目标了,他曾在无数次推演中将这条放弃,因为太难了。
后来,他换了一个目标,他的目标是,一直在她身边。
他拥有系统赐予的天赋,他是有用的,他要利用他的天赋帮助她。
他没有放弃生的机会,他只是将回家放在连茹习之后,而这两条路是并行的,没有放弃一说。
沾满墨汁的毛笔悬停在空中,可能是连茹习思考的太久,也可能是毛笔蘸的墨汁太多,墨汁滴落,字迹消失在墨迹之间。
连茹习将手中的毛笔放入砚台,她看着墨迹问阮译行,她说,“你难道没有茫然的时候吗?”
阮译行:“我一直都在茫然。”
连茹习的眼中露出疑惑,他一直在茫然为什么没有被思虑缠身?
阮译行开口,“我曾在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