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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南汕的人说你是他们的上帝。”
萧炳明转身,他问,“为什么?”
“殿下,因为你听到了他们的需求并给予帮助,救南汕的人有很多,但他们只记住了你。”
“殿下,在你之后,有很多官员大臣想复刻你当年的成就,但没有一个人做到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萧炳明的睫毛颤了颤,连茹习接着说,“因为你们的初心不一样,你为了百姓,而他们为了名声。”
你为水患而来,你为流离失所的百姓而来,你将自己置于他们的处境,你思他们所思,你想他们所想,你一心一意思虑着他们的未来。
没有人会如此纯粹,没有人会比你做的更好。
萧炳明的眼底闪过动容,“可我现在……”
两年磨搓了他的锐气,恍惚了他的志向,但没磨灭他的初心,他还是之前那个萧炳明。
“殿下,什么时候都不晚,他们一直在等你。”
有权有势的君主不是他们想要的君主,他们只想要一个能听得见他们说话,愿意帮助他们的人。
正午的阳光一如两年前般刺眼,萧炳明迎着光起身,他的发丝在阳光下飞舞,他终于敢直面贯穿他起落的光。
连茹习走到他身侧说,“殿下,两年前的你无罪。”
“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殿下,我相信你,你永远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回府后的连茹习想找月环复盘一下这两年发生的事,找了一圈后,她不仅没看到月环,连秋盈她都没看见。
清梅院内,秋玲忙前忙后,春茴时不时会询问她需要什么,连茹习看着二人忙碌的身影开口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两人沉默,她接着问,“我最近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?”
两人摇头,“那是你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两人闻言立刻跪下表明忠心,她们说,她们才不是月环秋盈那样不知恩图报的人,她们一辈子都不会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。
连茹习蹙眉,“月环秋盈现在怎么样?”
春茴看了秋玲一眼后开口,“估计跟着新主子吃土呢。”
连茹习: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