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在意无关人的一生吗?不对,你为男主而来,为什么要在意无关人的一生。
月黑风高,连茹习从外墙爬进清梅院,她的目光四下扫过,察觉无人后,她从院墙跳下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进屋,房门开启时她抬脚迈入,转身关门时她感受到了一阵阻力。
她看着站在门前的魏孝矣心里一惊。
魏孝矣对上她的目光后先她一步开口,“你不请我进入坐坐?”
他的语气带着肯定,有一种你不让我进,那我就喊人的感觉。
房门前的符纸随风飘起,她皱着眉让他进入,借着月色,她点燃烛火。
魏孝矣的脸上挂着笑意,他说,“连茹习,你记得我是谁吗?”
连茹习倒茶的手一顿,魏孝矣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你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你了。”
语气平淡到仿佛看穿了她的灵魂,她的确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。
“我在民间看过许多话本,话本里的故事离奇又虚妄,一开始我是不信的,但后来……”
魏孝矣没有接着往下说,他似乎在等待。
“话本上说,妖或者神与你交易,他们给你一样东西,然后让你们自愿去为了这样东西而努力,你们之间有特殊的交流方式,对吗?”
脑海中的面板上下跳动,红色的感叹号来回闪烁,连茹习闭上眼睛,没有回答。
魏孝矣了然,他举着茶杯问,“它很重要吗?”
跳动的面板停止,连茹习抬眸看向茶杯,“重要。”
“多少钱?很贵吗?”
连茹习心知他问的不是茶杯,她的回家的任务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?
魏孝矣换了种问法,“钱能买的到吗?”
“买不到。”话落的瞬间,脑海中的面板消失,连茹习补了一句,“它们不是一个等级,你手中的比较珍贵,它无法用金钱衡量。”
“还有其他特别的茶盏吗?我也想买一个送你?”
连茹习没听懂这句的意思,她没回答。
“我明天送你一个新茶盏,原本的茶盏你打算扔了还是留着?”魏孝矣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“留着。”连茹习回。
想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,魏孝矣起身要走,连茹习跟在他身后,关门时她看见了魏孝矣的口型。
他说,我帮你。
*
东宫寝殿内,萧煜明坐在床边听林鹊的汇报。
萧煜明翻开一张张写满文字的纸,看的同时